潘金莲是大家所熟知的一个人物,后来演变为天下所有“红杏出墙”的女人的代名词。“红杏出墙”且不论,却不至于心生荼毒去谋害亲夫,是为天下人所不容的孽举。
想那潘金莲天生丽质、貌美如花,本该拥有所以漂亮女人所该拥有的一切,比如美容保养、吃香喝辣,以及随时随地得到阵阵
高潮的
性生活。
偏偏上天错结姻缘,让潘金莲嫁了个身材五短的武大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没有了美容保养和吃香喝辣的丰厚的物质条件,也是迫于生计无奈也作罢,但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无法得到男女之间最起码的
性生活的满足。
对于漫长的人生来说,该是多么地让人惆怅和空虚呀。生命苦短,也就那么几十年的光景,年纪轻轻的时候,在享受人生美好的时候却无法享受,于是在一念之间铸成的大错,显然已经作了历史的定论,祭了历史的香坛。
武大郎的姻缘是一个悲剧,而潘金莲更是一个个体的悲剧。“武潘”之合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:武大的错在于——自以为是交了桃花运;潘金莲的错在于——欲望冲昏了头脑并丧失理智去杀害亲夫。这段姻缘最终导致了一人毙命、一人遗臭万年的破败结局。
我们知道,武大是靠卖烧饼维持生计的,加上武大很疼惜眼前的这个美丽娘子,不忍心让金莲与自己一道吃在外奔波的苦累,为了买房买车的宏大愿望,武大成日里起早摸黑地卖烧饼,他以为只要能让金莲过上好日子,便是一个男人的价值所在。
但是他却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:女人在床上的日子。一个女人真正想拥有的是床上与床下的日子,缺一不可,女人认为那样才叫真正的幸福生活。
武大郎挑着烧饼担子早出晚归,从时辰上来说每天起码有十个小时不在家。原本两个人的世界,只剩下清冷的潘金莲一个人独守空房,对于在家中只是绣描些花花草草的金莲来说,是十分清闲的事情。
但是一个人在清闲的时候是极容易胡思乱想的,于是她想到了自己,想到了武大,想到了自己与武大在做那个事的时候,想到了别人的男女欢爱会是一种怎样的场景••••
不想则已,一旦打开思想的洪闸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一天的十个小时很短,但是年年月月,月月天天的十个小时该是一个怎样漫长而寂寥的人生呵••••••
这十个小时需要一种填补,不止是作一些针头线脑的绣花活的填补,潘金莲真正需要的是自己身上的空洞的填补。这个时候刁谗贪利的王婆、猎艳好色的西门庆出现了,于是这十个小时顺理成章地对潘金莲作了最恰当的填补。
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勾搭完全出自于性的各求所需,从某种意义上看倒是很纯朴的结合,不染功利的污泥,一心扑在巫山云雨的媾合上,忘乎所以,扯上‘道德’实在是说不过去的说法了。是巫山云雨时产生的美妙
快感让潘金莲如痴如醉,而不惜毒杀武大,因为这种美妙的
快感却是武大所不能给自己的。
事实告诉我们一个道理:当错误发生的时候,我们要去及时的弥补。从侧面去做一些能够较好的补救工作,来挽回将来若任其发展而无法挽回的恶劣后果。在武大得知潘金莲“红杏出墙”的第一时间里,便可做出的补救方法就是:此时他需要的是——“贞操带”。
先让我们对“贞操带”的构造作一个大致的了解:“贞操带”,顾名思义,是男人精心为女人设计的有效控制阴道与阴茎的关系,从而有强烈针对性地对号入座的器械。
所谓“一个萝卜一个坑”、“一把钥匙开一把锁”,当然这样比喻颇为牵强,却能将这种特殊的发明成果形象地公诸于众人。“萝卜”与“坑”暗寓为阳具和阴具;“钥匙”与“锁”的寓意也是如此。
对于男人来说,自家的坑只能允许插自己的萝卜,自己的锁同样也是只能自己的钥匙去开。在女性的生殖器官为主要保护目的区,覆盖一层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的机关簧器,这样并不影响女性日常的吃喝拉撒需求。
如果你尚未见识此机关簧器的厉害,万不可用自身的某个部位去做无谓牺牲的尝试,先不妨用一根胡萝卜或者菜瓜之类的条状物体进行试探,一旦试了之后保证结果让人叹服发明者思维之缜密、设计之精妙,只见那条状物体在机关簧器的摧残下,变成了大小均匀的碎粒,其厉害程度足窥一斑,屡试不爽。
如果一个女人已经到了让自己的男人想到用“贞操带”的地步,恐怕亦非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,在锁与不锁之间,区别在于信任与非信任。能锁住她的人,却锁不住她的心,锁住她的器官,却锁不住掩藏在内心深处的莫大的骚动。
道理很浮浅,每个男人心里都明白,但是男人手里的这把钥匙是一把专利的钥匙,是男性先天的占有欲,即自己用过的东西,别人是不可以染指的。
当武大得知潘金莲这块菜地已被别人种了萝卜的时候,所采取的是‘忍让政策’,武大非常清楚自己不能给潘金莲的
快感,在别人那里却能轻松讨得。
正是这种低调处理让潘金莲得寸进尺、得尺进丈,一步步跌入欲望的无底的深渊,那深渊对她来说却是无边快乐的天堂。为了彻底抓住这种无边的快乐,她把手紧紧地扼住武大的咽喉,先是尊严与颜面的咽喉,接着是生命与命运的咽喉。
如果武大能恰当地运用“贞操带”本身能带给别人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力的话,也许悲剧并不会发生,那样将会给潘金莲强而有力的警告,用冰冷冷的物体禁锢潘金莲温热热的渴求。
当然这一切权且是一种事后诸葛的假设,只有绝对的欲望,没有绝对的阻隔。“贞操带”只是一种有着特殊功用的毫无生命力的物,隔开了此与彼之间放纵的肆意妄为。
“贞操带”是一个时代的产物,代表了那个时代的一种发自于男人的无声的语言,给人以无尽的思考和启示,在思考和启事里,似乎读懂了男女之间相爱相守的所有玄机。